也少不了他,可谁让人家是陛下,有任性的资格。
“哎~朕想某人,着实想的心律不齐,彻夜难眠~这都快病了,才排除万难,来了。某人还不领情……哎,鱼儿放心,有西辞和王饶之在出不了岔子。”
赵子义不由自主的挑起他的一束柔顺的发丝,缠在之间修长的两指之间,绕圈圈。
李玉以为他开玩笑,抬眸却觑见他眸中情深,亦是浑身一怔。
红苕实在看不下去了!忒别扭!奈何,这儿也没有自己说话的余地,她撇了撇嘴,环胸站到了屋外。
“怎么,在担心张将军?”田霖自然不是白目,他们久别重逢,自然有无数情话要说。
“那你呢?担心韩将军吗?他看你的眼神,全宿州,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了!”
红苕就是个刀子嘴,对赵子义的的不满,统统发泄在田霖身上,“不就是断袖吗?敢断不敢认!你还不如赵……主上!”
她话说了一半,心知犯了忌讳,又吞了回去,赵子义可不在是燕王,就算自己不在意,也有无数的眼睛盯着,随时可以用对陛下大不敬,定罪。
田霖被哽的气急败坏,双眸瞪的快凸出来了,不是,她这是什么意思?谁不敢认了,不是,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