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溪载偷偷觑了一眼田霖,大半年没有见,这人连个眼神亦不给自己,一直低着头,还是不是警醒的偷瞥那位红衣美人儿!
“所以,玄安表兄一早就知道这些矿山……”李玉不必韩溪载详说,也能推测出一二。
当初为了带自己走,请勤王牵制赵子义,玄安表兄不惜让出黄龙府商道一半的利润。
如今大同府虽归属大宋,可这样的矿山,耶律群不可能不派兵把手,玄安表兄的心思可真大……杀人越货!
他也不顾一顾,这好容易,才得来的和平盛世。
“我唐叔父呢……”李玉黛着眉,想起迷途的惨死,自己还未曾给他一个交代。
“唐老前辈,在宿州收了了五哥弟子,如今一直闭关,主上,你看看咱们的家伙……”
韩溪载掂了掂手上的大刀,此大刀虽刀柄古朴,可无比锋利的刀芒,优雅的弧度,无一不代表着他高贵的出生。
“听说,唐门也在为咱们造兵,这上上品的生铁,直接送到咱们宿州,而上品的则送去成都府的唐门。”
韩溪载没读多少书,前世也一向是这样的坦率性子,不过,一旁的红苕听不过去,鄙夷的瞥了一眼。
恰好这一眼,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