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噗通~”田霖突然跪地,对赵通磕了三个响头,“恩师见谅。赵子胤,弟子不能救了。”
“额~田霖,你!你……”赵通为想到自己来拉救兵,反而送了一个门内,亦是懊恼不已。
“公子,主上,他没事吧?要不然,属下进宫,去探探情况。”田霖送走了赵通,自己却留了下来。
“他如今起居都是赵子义一手包办的,你去了,还没见到他,就被扣了。”玄安公子捏了捏袖中的桃花扇。
“听闻他最近很是嗜睡,御医也查不出缘由来。田大人,你也帮不上忙,明哲守身,以伺良机。”
玄安公子眺望着皇宫方向,终于挤出一丝笑容道:“宿州到汴京不过一日路程,赵子义,要是边疆告急,你会怎么办?”
“啊……啊……痛!痛~救命!”
“娘娘,您用点劲儿~还差一点~”
周娥凄厉的痛呼声,产房中一盆又一盆的血水,让赵子义不由有些烦躁,他不爽的推开手边的钧瓷茶盏。
“张平,去将陛下请来。”
“主子,这~恐怕不好吧,陛下那可是急症!”张平真是拿自己任性的主子,没有办法,就算说服不了自己主子,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