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我怎么从未听说?”李玉懵了,早就计划了先假意投诚,自己登基后,一个藩王也没册封的。
“是旧主的亲弟,他在牛首山自立。照理说,毕竟是李氏血脉,又靠着咱,咱们都该支持的,可……大宋才征完,他再这么……咱们村,除了王瘸子,连个能干活的男人都没有了。”
菊花说完,泪花从眼眶中滚落,连忙抬袖拭泪,哑着嗓子道:“我也是昏了头了,和您一个外乡人说这个作甚?公子快带着小公子,小姐速速离去吧。”
李玉感动且悲怆的目送这菊花远去,这个女子虽然面庞生的有些大,且面上有些雀斑,眸子极涣散,容貌普通至极,却有一颗如珍珠一般,温柔且无私的心。
“师尊,菊花姑娘人真好。”子训拉住李玉的衣摆,“那咱们……还去嘛?”
柴子训只知道自家师尊是江南人士,却从未问过自家师尊是江南哪家的世族的?
“子训怕吗?”李玉低头,看了看他与灵儿,半大的孩子面上,竟然多了一分坚毅。
“怕什么?咱们又不是第一次下江南。”柴子训牵着他的手,又牵起一旁的灵儿,扬起笑容,如小太阳一般耀眼,“再说,和师尊,灵儿在一起,子训什么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