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非要在我……这个时候,说这么扫兴的话吗?”
赵子义撅着嘴,如猎物到嘴的老虎被人抢了猎物,“鱼儿,你这么说,让我想不顾一切的宰了那个李彬。”
“赵子义,你别这样,我们该以大局为重。”李玉瞧见他这模样,气也消了,只是被压的喘不口气,不自觉自己的声音里,有了些糯,很是朦胧。
赵子义情难自已,一把捞起某人,扔在榻上,顾不上李玉的反抗,怼上他的唇舌,沉迷其中。
直至午时,李玉才从不适中醒来,餍足的某人撑着脑袋,轻轻啄他的鬓角,“吵醒你了~”
李玉抿了抿唇,感受到有些酥软的腿,和周身擦洗过的皂角香气,他就是这样的鲁莽着,却又细腻的体贴着,让人想生气,却又……不忍责备。
“炅,我真的得回去,若是江宁真的与大宋对上,死伤无数,我的投诚又有什么意义?”
“鱼儿,我好容易才将你找回来~而且你知道,汴京那位……如今,对我很是~不满。”赵子义凑了过来,在他鬓角边嗅了嗅,温柔的伸出食指,轻轻的描绘他的眉眼。
“鱼儿,你知道……知道我们上一世那样的,虽然……并不似亲身亲历,可那种患得患失很真切,我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