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蹬,蹬!”
李玉不顾一切的,撩起袍子冲了下来,“不,不……表兄,你,你有话好好说……”
赵子义沉着面与于正王,鸠摩大师等致谢,又让赵子芳与张平等人招待诸位客人去佛神寺用斋,自己则跟了下来。
“玉儿,我不管什么受洗……你跟我走!”
玄安公子捏着匕首,已经在自己苍白的脖颈留下了一道血痕。
“住手!”李玉一把捏住他的手腕,可奈何自己根本没有功力,根本奈何不了他,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玄安表哥,你们做了这么多,到底要什么?你们总要考虑考虑……我是否能给的了你们。”
“我什么都不要!”玄安公子冰冷的眸子中有了些破冰,“玉儿,只要你安静的陪着我……直到我的最后一刻,以后……我死了,便拦不住你了。”
“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玉儿……我……”
这样的软弱的玄安表兄,李玉从未曾见过,他犹豫的回首望了望赵子义,征求他的意见。
“玉儿是本王的!”赵子义霸道的揽过李玉,斜了一眼天机道人,“跟你们走不可能!”
玄安公子凄惨的咧了咧唇,手微微颤,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