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我知他身子不好,时常吐血……可,可……三年,他还没有成家……爹还指望抱长孙……呜呜呜……”
她悲从中来,趴在石桌上哭的好不难过……红苕红了眼圈,低着头亦不吭声。
“李玉!我做这么多事,到底是为了谁!你好好给我反省反省!”
“玉儿,你若是为王,赵子义自是巴结着你……你若是为后,总有一天……沦落到与容妃,或者……弘南,一个下场的。”
“那你呢?到那时……我又该怎么妥善的安排你呢?表兄……”
“表兄,你自己清楚……你想要的是什么了吗?是我……是天下……还是大王兄?!”
李玉想起自己在这一路上,对他的恶言言语,锥心之言,恨不得反手给子义一个巴掌!
原来……他从来没有肖想过自己,亦不是旨在天下,他更不是拿自己当旗子,
那怪他的所有谋算,都这样的偏激,极端,原来只是……他真的,时间有限。
“他回来了?”李玉强忍着哽塞,真不喜欢他什么事都憋在心底。
“额……其实,贫道是不建议他急着赶路的,不过依照他的性子,稳定了伤势,再有两三日,应该会到茂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