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少有的纡尊降贵,伸出他的长臂,将李玉拉到自己面前,恨不得抵着他的额头。
李玉很不自在的……缩了缩身子,咬了咬下唇,什么都未说出口。
二人靠的极近,终究没有碰上,只是双眸对视着,李玉的不安,狐疑都被玄安公子看在眼里,他叹息了一声,松开手道:“玉儿,你踩过界了。”
“……”李玉抿了抿唇,踩过界的到底是谁?把无辜百姓拉进来的到底是谁?
“你爱上他了?”玄安公子迟疑且痛心的为他递上一杯温茶,小声追问道,“哪怕……他是让你国破家亡的罪魁祸首之一吗?”
李玉接过杯盏,呷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喉,这才好受了一些。
“准确的说,是我自己写的投诚书,是我自己害的自己国破家亡,与人无尤。”李玉梗着脖子,放下杯盏。
“表兄若是觉得……非要恨一个人,非要杀一个人,不如就杀了我吧。”
玄安公子闻言,大惊失色,大口大口的喘着大气,许久都没有吱声。
“主子爷,您别这样对公子,公子为了您,在邢州善了后,又不顾伤势,追到河间府……要不是,主上答应勤王……您还要是这样对他,公子岂不要伤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