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义努力的往自家玉弟身边蹭了蹭,好容易将子训与花花打发到一边儿,自己能嗅见他如有似无的药香,也就忍了心中的躁乱。
怎地……这周英毫无眼力,竟然挤进自己与玉弟之间。
“咳咳……”赵子义佯装捂嘴咳了两声,“周二姑娘,男女授受不清,本王一介粗人,要是一不小心,拿捏不准,伤了姑娘……”
“王爷~您也……”
周英委屈的红了眼,瞥见他眸中绝情,似是明白了什么,连忙与一旁的李玉求助,“玄机公子,您看看王爷他……他吓着人家了。”
李玉讪讪的咧了咧嘴,不知说什么才好,良久才劝了一句,“王爷,别和姑娘家这样凶巴巴,您瞧瞧子训,都知道对花花温柔的……”
突然被点名的子训感受到赵子义严峻的目光扫来,忙小声嘟囔着解释道:“我还不是……怕花花缠着师尊。”
花花闻言“哼”了一声,撇开他的手,揪着李玉的衣摆不放手。
河间府规矩不比汴京,秦河酒家的生意一直平平,在河间府亦不算出挑,不过菜品,口味倒是不错。
今日,莫名其妙的就被燕王府包了,亦引来了不少围观。甚至不少人猜测,莫不是王府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