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摸了摸他的柔软的发丝,纵容道:“仅此一次……要被灵儿知道了,可要笑话你了。”
赵子义见二人其乐融融,自己根本插不上话,不免有些气馁,酝酿了半天,终于挤了一句。
“要不……我遣西辞去秦河酒家,订上一间厢房,咱们带着训儿去请那位花花小姑娘一道儿来……顺便再买些竹叶青。上次让……老板娘受了委屈,自是要帮补帮补的!”
赵子义心道给子训找个玩伴,自然就不会缠着玉弟了,可他是如何,不能请老板娘一道的。玉弟对她很是特别。
“也好。”李玉点了点头,是要找个机会与玉岚说清楚,万万不能让她亦受了表兄的摆布。
“老板娘,你看看你……一个女人家,还带着个孩子,在咱们河间府也不好容易,咱们徐校尉可是王爷面前的红人,前途无量的!”
一群兵痞子稀稀朗朗,围在徐校尉与王玉岚面前。
“停!”徐校尉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满是老茧的手,“王姑娘……其实我也一把岁数了,从前,我只知道打打杀杀,后来被蛇咬了……”
“死过一次了,就有些想成家了,又恰好,恰好遇到王姑娘……王姑娘,你很好,我也命硬,不怕被你克。所以,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