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的白色薄纱浴衫飘飘浮浮,一点反应也无。
“玉弟……”“噗通!”
赵子义奋不顾身的跳了下去,几个猛子,揽着李玉的腰,游了上来!
“玉弟……玉弟……”赵子义垫高李玉的脖颈,两手交叠,压着他的腹部,压出许多池水,赵子义压无可压,李玉去还没有知觉。
“玉弟,你不要死!不要死……”赵子义急了,他徒手抱着李玉,伸手拿开他的面具,摇晃着他的身躯,一滴泪顺着面颊,毫无征兆的流了下来。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不该让你来浴池,不该犹豫了这么久,玉弟,你不要死。”赵子义喃喃自语,那股子懊悔,快要摧毁了自己。
“找阿卿,对!找阿卿!”赵子义褪下自己的锦袍包裹好他,送到软榻上。
“阿卿,阿卿……”赵子义系好他的面具,“玉弟,你等我回来,一定要等我回来。”
深院静,小庭空,断续寒砧断续风。
无奈夜长人不寐,数声和月到帘栊。
李玉迷迷糊糊的飘荡在空中,穿过热闹的庭院,这里的一切都那样的熟悉,这里不是河间府,这里是……汴京的燕王府,还是前世那个精雕细刻,碧瓦朱檐的燕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