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玄机兄去香稻居喝酒去!”周敬不由分说拉着他,喜滋滋的往香稻居去。
“虽没有燕王府那样的好酒,可如今的汴京,也有咱们金陵的好酒……金陵春,保准你满意。”
“啊~慎之兄春风得意,可是……家中有喜?”李玉环视了一圈包间,倒是雅致了不少,一些小玩意儿也添置了起来,想来江南商贾的到来对汴京的冲击并不小。
“喜?”周敬摇了摇头,呷了口茶,啧了啧嘴,摇头叹息:“我那两个堂妹……真是一言难尽。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李玉倒是想问清楚周家姐妹的近况,奈何他根本不愿意多提。
“对了,我去燕王府求见过一次,管家说你出门查案了,可是去查廖嬷嬷的案子?王爷为何又说不查了?难道……”周敬虽然平日里看着稀里糊涂,其实粗中有细。
“王爷与陛下……如今有些紧张,这案子便有些敏感了。毕竟廖嬷嬷是陛下的奶嬷嬷~”李玉不知如何与他解释,毕竟听表兄的意思,这一切似乎是他早有安排,而听赵子义的意思,这一切又是陛下所为。
“唔……对了,玄机兄在宿州时,不是与我说起一位田霖田大人吗?”周敬特别有眼力见儿,自然转移话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