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结舌,面红耳赤,“我,我,我挺喜欢你用玄机兄的身份留在我身边,于是,就,就没有点破。”
“啊?!”李玉直觉,他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无奈的张了张嘴,“那……到底怎么回事?”
“母后临终前,希望陛下立我为储君,怕是被廖嬷嬷听到了,这是传了出去,越演越烈,陛下自然着急,便……”赵子义想起这些,有些羞愧。
“那……可有证据?”李玉搁下杯盏,怎么同一个案子,会有两个凶手?
赵子义这些多半是因为赵子胤并未否认,倒也没有人证物证的。
“并无。可陛下都承认了!”起码并未否认,以陛下的性格,但凡是要将对自己不利的,断断要撇清楚的。
“唔~有时候,表面上的指向,亦未必代表真相。”
被猜出身份,其实李玉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毕竟……赵子义太在意自己了。这一点,他并不想否认。
他斟酌了一下有意无意,却若有所指的暗示道,“这阳羡春茶,从前在汴京,可是奢侈之物,想来汴京……应该是不少江南的商贾吧。”
“嗯,不少吧。本王倒也没有注意,要问问张平。”
赵子义没想到他竟然一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