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王太妃一意孤行,联合亲信,逼他们兄弟四人回宫受死,否则便是叛国。
赵子济亦是因为这,替了赵子胤牺牲了,大哥又怎么会在陈桥驿兵变,批上黄袍称帝。
二哥赵子济,是一直刺在他们兄弟三人心中的刺,谁也不能提,提一次,痛一次。
“三,哥……”赵子芳哑着干涩的嗓子,弱弱的喊道,可竭尽全力,再也不能说出多余的字了,只能小声的发出:“呃,唔……”
“子芳,别急。御医已经给你看过了,无碍,无碍的……好好歇息一阵,就好了。”赵子义心疼的为他捋好头发,“对不起,是三哥错信了陛下,没有早日接你回来。”
“三哥对不起你。”
赵子芳摇了摇头,伸出手指了指笔墨,用劲全身力气,只写下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走”字!
赵子义忍不住心中悲怆,握紧他的手腕,“好!走,既然陛下不需要咱们兄弟,咱们兄弟也不要他。”
铜簧韵脆锵寒竹,新声慢奏移纤玉。
眼色暗相钩,秋波横欲流。
雨云深绣户,来便谐衷素。
宴罢又成空,魂迷春梦中。
“娥儿,英儿……不要离开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