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嗓子有着嘶哑:“燕王殿下,你到底想要什么?”
“玄机兄,我要的什么,你一直是知道的。”赵子义凄凉的扯了扯唇,自己的那点心思,那点迂回,都在汴京府发生火灾时,消失殆尽。
“我不明白!”李玉暴躁的恨不得用刚刚戳了尸体的银针戳他!
阿煦似乎明白主人的心思,一路疾驰向西,出了城门,直到远远看到一个破庙,它才慢了下来。
李玉反手挣脱赵子义的钳制,跳下马,“够了!赵子义,你这些的戏耍……够了吗?我玩不起,也不奉陪了!”
“你不要跟着!否则,我真不知道做出什么来。”李玉撩了撩袍子,一脚踹开脚边的石头泄恨。
“无非,就是再捅我一刀么……你……也不是没有捅过。”赵子义翻身下马,牵着阿煦,慢悠悠的跟着他,低着头,踩着他的脚印,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李玉被他激的暴跳如雷,回头却瞥见他一个“小媳妇”模样,恨不得,直接撕了面具,摔在他的面上!畜生!禽兽!~
“没什么~也没什么……玄机兄~你别气了,气坏了身子,就不值当了。”
赵子义讨好的笑了,他眼角弯弯,让人讨厌不起来,牵着白马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