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义不觉有何不妥,有股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奉陪到底。
“燕王殿下,刚刚不是还说要审清案情吗?”李玉讥诮的扯了扯唇,出尔反尔就是赵家兄弟最无耻,最真实的嘴脸。
“是!是!玄机兄提点的极是……”赵子义微微一怔,这疏离感如此的熟悉……让他忍不住想解开面前之人的面具,一探芳容。
赵子义捏紧拳头,佯装镇定:“如此……炅便不送了,子训乖乖的,一会儿……子义哥哥去找你。”
柴子训探出头来,觑了赵子义一眼,眨巴眨巴眼,也不应他。
“劳烦玄机兄了……务必照顾好子训。”赵子义谦逊的拱手作揖,念念不舍地转身回了牢房。
“哥哥,你是母妃的派来救我的吗?”柴子训牵着李玉的手,突然脆生生的发问,“她……生气了吗?”
“算是吧……”
李玉的回答,有些模棱两可,这孩子前世是个和自己一样的同命相怜,他七岁时,父亲世宗薨逝。柴王太后扶持他,当了三天的大宋皇帝。便被赵家兄弟捅下了王位。
自此,过了近两年,谨小慎微,寄人篱下的日子,最后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嗯……”柴子训弱弱的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