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子义讪讪的觑了一眼自家无比委屈的张平,有些不知从何安慰起,“无碍,无碍,以先生的身手,怎么也不会,无缘无故,让咱们吃了亏的。”
“赵三兄弟,怕是想多了……”李玉瞥了瞥头,自己一直带着面具,他从哪里看出自己胸有成竹了,真是可笑之至。
“主子,咱们这样,也不是回事啊……您看这牢房里……”张平扁了扁嘴,嫌弃的看了看隔壁那位抓虱子,蓬头垢面的囚犯。
“嗤……还真当自己是贵人了!来这儿的,刚开始,哪一个不是金娇玉贵,自以为是的,等过了一两个月,啧啧~”
一位胖乎乎的牢头,腆着个大肚子,捧着笔纸,慢慢悠悠的踱步了过来,他斜着三角眼,想要“居高临下”的审视了一番,可四人皆器宇轩昂,他不愉快的昂着头。
那对三角眼,似乎将几人的一应行头,皆细细评估了一番,这才“屈尊降贵”的开口再问。
“你,姓名,籍贯,家中几间房子,多少铺子,可以联系宿州何人,来为你作保。”他用笔指了指,站在最前面的张平……
张平一脸懵懂,什么意思?是让人,来赎自己的意思吗?
“让你说就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