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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子胤摆了摆手,不予置喙,退朝了。
“燕王,陛下金口玉言,哪有出尔反尔之理?”赵相失望的摇了摇头,“这违逆侯可是个大麻烦,本相建议燕王殿下,还是……早些送出门的好。”
“哼!”赵通甩了甩袖子,不屑的摇头,与身边亲信大臣低语道:“这胳膊肘往外拐的,还真少见!”
赵子义亦有些气不平,却被赵子芳拉住,他惯来洒脱,今日却小声劝道:“三哥,你忍忍,别中计了。这次,咱们回来,朝中风向不对,都说,我们行军在外,总摆王子皇孙的谱,又说母后孝期,咱们嬉皮笑脸,不尊不孝……”
“四弟有所不知,这玉弟是个风雅谪仙的文人,从前也是因为出生帝王家,没的选,并不是真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错事。”赵子义很是为他不平,“我让张平将他的诗词整理给你,好好读读……必有裨益。”
“三哥,他托生在南朝帝王家,就是最大的错事!一会儿,陛下的旨意,怕是就要送到你府中了,咱们回去吧。”赵子芳不理解的叹息,拉着赵子义出宫,连连叹息:“不值当,不值当。”
陛下的旨意确实是到了,李玉也算早有准备,毕竟赵子胤用“违逆侯”这样的封号羞辱自己,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