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燕王赵子义的肚。
“哈哈哈……老板,再,再来一坛……我去叫!”赵子义颤颤巍巍的,扶着门出去喊人。
李玉心一横,便掏出药丸扔在自己酒碗里,又拿筷子匀了匀,嗅了嗅,这杜康酒味香淳,竟丝毫闻不出鸟腥味。
“子义兄……这里还有酒!够了,喝的差不多了,不要叫了……”
李玉做好准备工作,便端着自己的酒杯送了过去,“这里还有……”
“还有吗?”赵子义醉眼朦胧的被扶了回去。
“主子,你们这快……就喝好了?”张平在楼下大厅,平地一声吼,惊的李玉手一抖,酒撒了些。
“张将军,我会照顾好子义兄的!”李玉讪讪的一手扶着赵子义,一手端着碗往回走。
“这李居士,怎么就……这么……怪怪的……哥几个,你们先吃着,我上去看看主子!”
张平自是搁了筷子,“蹬蹬瞪……”跑进楼上的厢房。
巧的是,一进门就看到李玉正端着大酒碗,赵子义伸手去抢。
“等等……主子,主子,你不是这么快,就喝醉了吧?”
张平着急上前一步,拦下赵子义,又要抢过酒碗,“居士,我家主子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