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的清瘦!该心疼死了……”
“姑父!”李玉将银票塞了回去,拍了拍胸口:“宋府尹本就盯着我们姑侄,侄儿揣着这么多银票,岂不是招眼。您收着,我有。”
“玉儿,你且藏好便是!你堂堂一个江南国君,若说手上没些私产,今上都不会信的。”吕子甫又塞了回去,“玉儿,你就当是~为了姑父心里好受些,也一定要收下,”
“那……姑父,你快回去吧!周家姐妹的事,我自己去……”李玉也知晓,姑父的那些私产多是自己在位时,故意赏赐过去的,若坚持不收,姑父定是过意不去。
“玉儿,周家被贬斥的这些年,日子艰难。多少人看他们笑话,姑父多有帮衬周家,那两姐妹也多少领姑父的情……”吕子甫这意思甚是委婉。
“可侄儿不能让姑父去涉这个险,您的一大家子还指望着您呢。”
李玉心意已决,吕子甫也不好坚持,只能推那位端方的小厮出来,“玉儿,这是你表兄玄安在江湖上结拜的兄弟秦川,是个靠的住的,且身手相当了得。”
“姑父打听了,你身边就剩下那各……墙头草的小安子……那没根的东西,怎么是个靠得住的。”
李玉扫了那小厮一眼,秦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