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下官已经安排妥帖,您与……诸位将军,里面请。”宋榕领着着晚晴楼的掌柜与一干小厮,等在门口。
“宋大人,里面请!”赵子义虽不满宋榕使衙役驱逐了百姓,却也不能说出个不满意来。
李玉喟叹一声,无可奈何的摇头,提着锦袍,跟着诸人进了晚晴楼。
倒是,茯苓姑娘抱着焦桐琵琶凑上前来,“不知先生就是大名鼎鼎的江南国君,茯苓私下用了您的词,多有失礼之处,还请您莫要怪罪。”
“无碍。茯苓姑娘对曲艺多有精通,也不算辱没了玉。只是……玉身份尴尬,怕是姑娘仔细些,以免招来祸事。”李玉人如其名,温润如玉,声郎气清。
茯苓姑娘如春风拂面,不禁羞红了脸,诺诺应道,“多谢公子提点。茯苓……省的。”
赵子义回首便瞧见二人正在窃窃私语,茯苓姑娘更是羞红了面,想起游船上,她对先生推崇备至,心下顿有些不快。
“张平,快给先生倒杯热茶,暖暖。”赵子义一把拉过李玉叹息道,“今日宋府尹这一出,可是吓得本王心有余悸了。”
“王爷说的是,今日,是下官失礼,一会儿,下官自当先自罚三杯!以示赔罪!”宋榕谄媚的拱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