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义爽快的灌了一杯盏的温酒,丝毫不觉自己将江南君主李玉与一歌姬同比,有何不妥之处。
他若无其事的笑着再次举杯,示意李玉共饮,又招手吩咐道:“张平,满上,快给先生满上!今日真是痛快!哈哈哈……”
“官人玩笑,茯苓不敢担。”茯苓含着胸,欠身坐下,“不知两位官人想听什么曲子,茯苓学艺不精,虽比不得金陵第一的周姑娘,可也算是能入的了耳,亦不算辱没这把焦桐。”
“那是!赵某就以为茯苓姑娘已经是极好的,赵某一介粗人,你看着弹,挑你拿手的。”赵子义随意打发过去,他的心思……本就不在这琵琶小曲与歌姬身上。
“先生,您以为此焦桐琵琶如何?”赵子义凑了上前,窃窃私语道。
李玉按捺着火气,深呼一口气,拂袖放下杯盏,望着茯苓玉指,娴熟的拨弦,敷衍道,“弦拨风雷动,余音绕梁外,想来……是好的。”
“先生以为好,那便是极好。先生,子义那日初识你,便一见如故。子义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先生可能同意?”
赵子义颇有些紧张的,搓了搓温热的大掌,舔着老脸,恭敬有加道。
“先生今日送我紫竹笛,我想赠先生这焦桐琵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