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
这主子一应吃喝用度都登记在案,宋榕隔三差五便来查验,还借故将主子身边的人一一打发,如今可就剩了自己。
“无碍。小安子,你且留在这儿,扮作是我,早些熄灯睡觉,免得惹人怀疑。”
李玉还未准备好见他,可收人钱财为人消灾这个道理,自己还是清楚。我既然想要这一百两,想去看望娥儿,英儿,总要忍一忍。
“主子,都是奴才不好,起了贪心,您可小心着些,早点回来啊!”小安子利索的换了衣服,扮作他的模样,碎碎念道。
李玉壮了壮胆,又努力说服自己一番,一路顺畅的自狗洞,遛出行宫去。
遥见,张平正在秦淮河的游船码头等着,李玉心中一松,忙挥手道:“张使者,可是在等我?”
“老山居士,您可算来了,快,里面请。咱们爷正在等您。”张平今日客气的紧,见他腰中别着一紫竹笛,暗叹此人守信。
“爷,居士到了。”张平站在桥板上禀告道。
“哈哈……居士来了,里面请,里面请!我刚还在担心,居士你不得空来呢。”赵子义掀了帘子,探出头来,显得尤为耿直。
李玉倒是不好意思的红了面颊,怕是一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