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士不必拘礼,里面请!我与家兄最是敬重读书人,我这次来江南,便是要拜见,寻访些金陵名士。”
赵子义见他仍低头不肯移步,又拱手见礼道:“鄙姓赵,小字子义,开封人士,听闻金陵城名士多在秦淮一代,名仕佳人聚集,居士若是方便,可带子义一游,亦算是朋友一场!”
李玉暗道,重活一世,这厮的德性,倒是变了不少,可这歹笋……怎么出的了好竹?这厢,他便隐忍回礼道:“将军莫怪,在下家道中落,靠制作些雅物为生,明日还要与小厮,去送这紫竹笛……”
“居士,子义后日就得空。”赵子义浑然不觉尴尬,“如此——真是太巧了!张平,快拿一百两来。”
那蓝衣使者便是张平,他也实在掏出大包银两来递给主子,“主子,这是一百两。两位,江风着实冻人,还请移步!”
小安子喜滋滋地拉着自家主子进了船舱!
“居士,这银两……您且收着,便是后日你带在下游览秦淮的定金了。”
赵子义冷不丁的塞了大包银子过来,李玉嫌恶的紧,遂将那包银子扔了出去,又鞠躬道歉。
“将军,您这是折煞小人也——本就受您的恩惠,如何还能收您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