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儿,但屋里有暖气就好一些。”
“那也记得多穿点,一个人在国外冻病了我都没法去照顾你。”
“嗯,知道啦妈~”
……
夏贻晚端起杯子, 抿了一口那其中煮好的咖啡。
原料的醇香配合上伴侣的清甜奶味,尽管有了方糖的滋润,可入口后她还是尝到了一丝丝掩盖不掉的苦涩。
这大半年里,夏贻晚几乎将自己封闭起来,全身心地沉浸在服装设计学习中。除去与同门间不可避免的日常交流以外,她已经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像曾经在bnk时期那样,轻松且毫无顾忌地与他人交谈了。
思念化作毒药,在巴黎近郊这阴冷潮湿的庄园休息室内,发作到极致。
夏贻晚只觉得思绪已经无法在稿纸上集中,条条框框勾勒出的图案逐渐清晰,是那个不论梦境还是现实,她都时刻想念的男人。
窗外,不知是冰珠还是水滴降落在大地的清灵声音,淅淅沥沥,像是自然的协奏曲。巴黎的天气总是让人捉摸不透,夏贻晚捏着铅笔,在稿纸上无意识地涂涂画画,待到反应过来之时,她看到那上方呈现了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
已经忘了原因,她与林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