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枫城这边的交接工作全部处理完毕,夏贻晚也安顿好与钱墨在南城的住处。同赵辞秋还有合作方那位神秘又随便的负责人确认无误后,她定下十一月八日飞往南城的机票。
钱墨在枫城还有少量工作未完成,她稍晚几日动身,所以此行只有夏贻晚与那位负责人。
一到机场,她便被通知,那位负责人帮自己升了座,请立刻前往头等舱登机室等待。
夏贻晚一头雾水,行李却已经被机场地勤人员接过,托运、取登机牌一系列工作都由他们来完成。迷茫间,她跟着地勤来到头等舱登机室,门一开,她瞥见依靠在沙发座上那极度轻浮的男人。
听闻声响,男人抬头,较为熟悉的眉眼,恍然间夏贻晚想到那天夜里,酒吧的灯火交辉。
梁译由薄唇轻启,对着她打了个招呼。
“嗨。”
大脑暂停工作将近五秒钟,夏贻晚呆呆地站在门口,眼睛一眨不眨。
梁译由怎么会在这里?
这难道不是南城项目的合作人吗?
他又快速补充一句:“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他的。”
……
夏贻晚反应得很快,面上也不再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