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久后,两人就发生了第一次关系。那天晚上林様说的话,夏贻晚至今仍历历在目。
林様将浴袍朝肩头随意一搭,手指夹着根细长的烟,淡淡薄荷味传来,他的视线穿过冉冉上升的烟雾,落在裹在被子里有些不知所措的她的面上。
“实习会很累,你现在跟着我可以选择不用这样。”
这句话的意思谁都听得懂,也是无数女人争先恐后想要抢夺的机会。
然而夏贻晚还是选择继续实习。
她骨子里天生带着一种情绪,不喜欢依托别人。
到现在,先前打零工的存款加上一年零零散散的实习工资,在近郊区租一套单人公寓还是不成问题的。
只是中介给她联系的房子在河洲区,同枫大,工作室还有林様家刚刚好形成一个正方形,交通上不论去哪儿都不算方便。
这个问题,是所有独身在外打拼人都会面临的。
夏贻晚没得选,只能咬牙克服。
下班后,她坐了将近一小时的地铁才与中介碰头。此时,夜幕降临,如墨一般的夜空唯有西边露出一道光缝。
公寓还不错,五楼朝阳,面积不大,一室一厅一卫连带厨房,一个人住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