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真的不太能捏准他到底在想什么了。
生气的情况下,不想让下人帮忙她可以理解。但是,让她去一旁坐着?
这话似乎怎么听都让人觉得奇奇怪怪的。
难道这主仆俩关系其实相当好?
还是说……这人又一个照面认出了她的身份?不不,不可能,这次她可什么把柄都没露,就算要认出来,也不该这么快。
虽然脑内疑惑不解,但宫盈还是十分听话地坐到了一旁的座椅上。
坐下的同时,她下意识朝外面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时时刻刻关注着屋内动静的管事,看到这一幕后,险些气到当场昏厥,他两边的黑长胡子都被鼻孔喷出来的粗气吹得飘来荡去。
主子收拾东西,奴仆坐在旁边。
这画面若是让王爷看到,他们这一府的奴才怕不是都得跟着倒霉!奴大欺主,岂有此理!
怒火当头,他飘着胡子就冲了进来。
还未靠近,卫襄便听到了声音,扭头看他一眼:“严管事,你先回去吧。”
严管事的怒气噗噗上升到一半,被压了回去。
没一会儿的功夫,他便按照原路,憋憋屈屈地退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