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箭伤。”
高守只会用剑,从未碰过弓箭。
会弓箭的只有宫盈。
也就是说,他的猜想是错的。
刚刚说的那些话,那些语句,通通化作巴掌,毫不留情地回到了他的脸上。
晏堡主的表情彻底阴沉下来,眼底狂风大作,整张脸黑得可怕。
片刻后,一位下人急匆匆闯了进来:“堡主,大事不好了,堡内失窃了!”
失窃一事,不消这人说,晏堡主也知道,所以,此刻猛地进来一人咋咋呼呼,他的情绪管理能力直接失控,脸色黑到能拧出墨汁。
“滚出去。”
下人吓了一跳,半晌后,面如土色,木讷转身。
心道,堡主今日怎么变得这么可怕?
“等等。”晏堡主稍稍缓了缓脸色,决定还是挽回一下形象,“你说,哪里失窃了,贼人找到了吗?”
下人转身,心里感慨,堡主还是原来和蔼可亲的堡主。
他用庆幸的语气道:“失窃的是位于西南侧的竹新楼,不过刚刚刚刚已经检查过了,只有几本放在夹上的书册被人翻动过,屋内并没有丢东西。”
竹新楼……
那不是藏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