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动。”她眯了眯眼睛,用威胁的语气开口,“不然的话,淦哭你哦。”
“喂!”
漆黑当中,看不出脸有没有红,只能听出他这会儿的声音是有些羞恼的。
片刻之后,他忽地怒了,“你这都是哪儿学来的。”
宫盈理直气壮:“书里自有黄金屋,书里自有颜如玉,书里自有这什么话。”
他有些烦恼地揉了揉头发,身子坐正了些:“算了,明天把你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书给我,以后不许再看了。”
眼看着话题就要跑偏,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赶紧将跑错了道的马给勒回来:“那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想要问你一个问题。”
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究竟有多认真,她说话的时候,语气严肃无比,没有一丁点的笑意。
可能是受了她的感染,他也没有再纠结之前的“淦哭你哦”。勉强恢复了下情绪,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什么话都不说。
她掐了掐嗓子,突然又将声调掐得无比害羞:“你刚刚说的话是真的吗?”
“你好好说话。”卫襄的声音压了压,似在忍耐:“……什么话?”
“就是,就是。”她一手捏着刚刚装药丸的帕子,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