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结结巴巴:“我,我就是看看你的脉象……看看脉象而已。”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给我把脉,难道我现在看着很像是病入膏肓了吗?”宫盈皱眉。
“没有。”他似乎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视线乱看,就是不看她,“就只是……突然好奇你到底还有多少内力。”
宫盈:“哦。”
少年似乎有些羞赧和着急。
她叹了口气,略感忧伤地伸手抚了抚头:“别解释了,所以你好像是并不打算负责了,我的清白啊,就这么没有了,原来男人都是这样,嘴上说得好听,但其实……唉,都一个样子。”
卫襄面色一白。
宫盈也搞不清楚,这娃平时在别人面前看着 明明挺聪明的,不光是看书学习,还是练武,悟性都很高,做什么都快。
偏偏在她面前,总是会像个小孩子一样,三两句话就被吓到。
她笑了笑,赶紧解释:“其实我就是……”
还没等她说完,他的话就追了上来:“我没有不愿意。”
“开玩笑而已。”但是宫盈的这句解释也在同一时间出现在了空气当中。
少年话音一落,便听到了她说的话,片刻后,他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