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承认,但是她不得不说,这样的容瑜看上去真的很可怜。
但是!宫主你清醒一点!不要再这样执迷不悟下去了,你现在只是傻了,傻不是问题,等脑袋好了之后发现自己连武功都没了,你人不光会傻还会疯掉!
所以,她的心脏只堪堪软了片刻,便又坚硬成了冰冷的石头。
她摇了摇头,露出三分凉薄三分讥讽和四分无奈的扇形统计图笑容:“宫主,请回吧。”
容瑜静静看了她一会儿。
他身后跪着黑压压的乌鸦手下。
他的身前站着表情坚定的宫盈,俩人之间,隔着一张涂了喜庆红漆的桌子。
容瑜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静默了片刻,终于扭头离开。那些跪着的黑乌鸦们,见老大转身远去,纷纷如鬼魅一般安静跟上。
粗眉男看了看宫盈,又扭头看向他的宫主大人,最后急匆匆追上了
见他终于肯离开,宫盈总算是松了口气。
她默默起身,决定将桌椅什么的都全部搬回去,这几天先不搞收徒这种危险活动。
才刚将桌子抬起来,手里的重量就猛地变得一轻,紧接着,重量直接从手中消失。
是卫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