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眉男险些泪流满面:“神医大人啊, 咱说好了要给宫主好好治治脑子的,但是你看现在,你连医馆都不让他过来,他脑子不光没好, 还越来越严重了, 这次他闹脾气闹得可严重了, 一天天的, 连饭都不吃, 瘦得稀里哗啦的, 别提多可怜了。”
提到这茬,宫盈才猛地从记忆中翻找到了有关容瑜的那部分记忆。
她一脸的不赞成:“我记得当初前几天是他自己说不要来了的。”
他会突然闹脾气, 是她完全没有想到的。
因为, 前些日子粗眉男就来找过她一次, 说他家宫主觉得, 既然每天来都只是吃药, 那不如干脆每日派属下前来取药,他自个儿坐在家里吃完就好。
宫盈当时一听,心道,这孩子觉悟也太高了。
起初,她这些药就是些应付差事的药,吃下去虽然能勉强补补脑,但是收效甚微,没法立竿见影。
她之所以让容瑜坐在医馆吃药,是为了增加点仪式感,看着正儿八经的,也不像是应付差事。
但其实不来也可以。
医书被她翻啃了一遍,反正是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宫盈便只能寄希望于药臼升级。药臼升级是一个孤独的过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