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袖离去。
“我我居然成外人了,宫宫主啊呜呜宫主……”
被夫家休弃也不见得会表现得这么伤心。
粗眉男刚追了两步,余光便瞥到了站在身后装鹌鹑的宫盈。他挥挥手,示意那些手下跟上容瑜,接着,三两步小跑到宫盈面前。
表情艰难,声音同样如此:“宫主他怎么突然变这样了?”
宫盈赶紧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难道是今天打晕他的时候,下手太狠,又打坏他脑子了?”见从宫盈这儿找不到答案,粗眉男开始在自己身上找毛病。
他似乎觉得这个可能性有点大,忍不住陷入了深深的懊悔和自责中。
“罢了罢了。”粗眉男长叹一口气,“只希望日后能彻底治好他,接下来几天还要好好辛苦神医大人,在下就先不打扰了。”
医馆安静下来。
宫盈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这身体别的地方都还行,就是太弱,这会儿还没缓过劲来。
人都走了之后,她唯一想做的就是躺下来休息会儿。
但是似乎并没有这个时间。
腿边突然多了股微热的触感,她下意识低头,入眼的是一张含怯的小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