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颤颤悠悠提着木制药箱往外走。
清歌柔柔弱弱一笑,当真没同他客气:“老先生慢走。”
郎中因年过半百而爬上褶子的脸上,竟因粉衣女子的一番话,染上了些许羞赧的红色。
这位娇柔女子口中说的是妥善照顾,但其实也就是过来慰问了两句,顺便留下了三两个晏家堡的大夫,和一些上好的药物。
不过,宫盈能大概感觉出,这女子虽然时时刻刻柔声细语,面上带笑,眼中却明显有着对于此类事情的不耐,笑容并没有掺进几分真心。
随意慰问了三两句,她便准备走人。
临走前,视线瞥到了坐在一旁的宫盈,唇角倏地往上扯了扯:“这位小兄弟,长得……好生奇怪。”
若嘲笑也算笑容的话,那么此刻她露出的是一个自露面以后展现出来的,最真实的笑。
宫盈:“……”
没事儿,她不在意。
反正这不是她的脸。
宫盈莫得什么反应,一脸的宠辱不惊。
女子微愣,转瞬间,眼里又多了些笑容。这一笑,好似春风吹拂,千山万山冰消雪融,就连客堂内的花香气味都跟着变得浓郁了不少。
她又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