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多了些哭音:“那时候,我以为尹息会保护好你,我也不知你会……可是盈姐姐,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都在找你,我好不容易找着你了,你为何不肯认我。”
这里面的关系有些耐人寻味。
宫盈突然有些不理解了,她这次的易容当真这么失败吗?
为什么一个两个全都在扒她马甲?
宫盈在心里叹了口气,将斗笠帽从脑袋上摘下来,放在一旁,然后用标准的茫然脸,疑惑地看着对方。
她决定让她好好看看自己的脸,清醒清醒。
寻常易容术,即使是再出神入化,也能看出端倪来。
她的易容丹不一样,即使是最低级品质的,那易容之后的样貌也实实在在是由肉长出来的,根本看不出异常。
昨夜可能看得不够仔细,今日再这么一看,对方终于看真切了宫盈此刻“画中人”般的容貌。
红衣少女的哭声哽住了。
她默默移开视线,安静了一会儿,伸手默默将脸上的眼泪擦干。
见对方终于消停下来,宫盈也有些欣慰。
她刚想起身离开,便又听少女气鼓鼓地道:“只是变了个脸而已,这天底下会易容术的人多了去,更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