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夫人固然可怕,但面前的青年显然更不是省油的灯。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目的不在南音图,就算他的脑子真的坏了,也说不准会在哪天突然恢复正常。
她才不要放个定时炸/弹在身边。
却见眼前男子专注望着她,歪了下脑袋,好看的眸子闪了闪,漆黑的瞳孔无声变得湿润,看着就像个被遗弃的小兽,十分可怜。
他低头,乌黑的长发滑下,微垂着的眼睫在眼下投出落寞的剪影。
声音无比轻:“好。”
青年说到做到,居然真的没有再跟上她。
她下意识回头看,便能看到他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像是想要目送她离开一般。
微风拂过,画面萧索。
她她她他……
她居然生出了一种自己正在欺负乖宝宝的诡异愧疚感。
宫盈甚至忍不住有点相信,他是真的磕坏了脑袋……
可磕坏了脑袋为什么不是来找她报仇,而是来找她报恩呢?
问题太过深奥,找不到答案,她决定将之抛到脑后。
对于分不清东西南北的路痴来说,走出竹林是一件技术活。
只是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