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面色恢复冷淡,偏头看了他一眼:“桃夫人怎么了?”
“……”下属沉默了片刻,“不杀了吗?”
“爱杀不杀,与我何干?”青年的声音就像是浸了冰凉的水一般,不含半点人情味。
冷淡说完这句,他转眸看向宫盈,抿了下唇:“这些人好烦呀。”
众人:“???”
宫盈:“……?”
如果没有出现幻觉,那么她觉得她应该是在这人的眼睛里面看到了一种类似于“抱怨”,“委屈”,“烦闷”,的情绪。
……找她抱怨吗?
哈喽大哥你是谁呀,为什么会一副咱们是老相识的样子!
大概是见浴桶青年不为所动,另一位年轻女下属终于起身,行到青年身前弯腰垂首:“天魔宗与我宫势不两立,碧羽知吾主向来志不在此,今日却乃击溃他们的良机,还望吾主三思。”
青年不得不用略显不耐的声音解释:“在下不姓吴,也不认识那位桃夫人。”
长长一句话说完,他已然一副耐心已经耗尽的模样,拉住宫盈的手腕,抿直了唇线,冷脸二话不说往外走。
被拉的人,自始至终表情呆愣,魂魄像放风筝一样飘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