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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若渊心头默默下了腹诽——
我可没说要把衣服给你妈穿。
心里虽是这样的不满,倒也没真实说出口。
焄緁帮母亲穿好衣服之后,梳理杜思辰凌乱的长发,急问,「爸呢?」
「回家了。」杜思辰轻声道。
「他没事吧?」
「应该没事。」
焄緁这才松了口气。
「小緁,」杜思辰手抚上焄緁的头,看到她身上穿的不是原来的衣物,晓得她的清白也被夺了,心中大恸,头靠着女儿肩窝哭了出来,「对不起,是妈无能……是爸妈害了你……」甜/品小/站63.5肆精品文壆:RōùSんùЩù(肉書屋)。ΧγZ肆o
焄緁咬着下唇,摇着头,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没有办法开口叫母亲不要在意,她不可能才刚被强奸就能马上放下,她心中的痛楚不比母亲少,他们之间没有谁对谁错,都是受害者。
若真要恨个人,那就是秦家父子!
绝对不是母亲、不是父亲,而是禽兽不如的两父子!
她回抱母亲,默默垂泪。
过一会儿,洗好澡的秦康豪出来了,看到书房内两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