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要哀求他别再问下去。
「你不跟我回去爸妈是不会让我进家门的。」戴文半真半假的说。
「你不是替你的新家找好女主人了?」香緹心直口快。
「你看到报导?」戴文心中有些不对劲的感觉。
「是朋友告诉我的。」香緹随口胡縐。
「你是否想起什么来?」戴文瞇着眼看着她。等等!她如果记得她在夏威夷的朋友们还能再度在东方水漾店里当起算命师,怎么可能没想起所有的事。她该不会以为可以这样唬弄他吧。
「我…… 。」
「说,是谁害你在英国乡间落水的?在伦敦撞上你的又是谁?」戴文察觉她自他身旁逃离和不肯和他回英国的原因。
「我、我。」香緹一时想不出要撒什么谎。
「别想骗我。」戴文瞇起眼来看她。
「我……我没看清楚。」香緹明白是他发怒的前兆。
「香緹!」戴文警告意味浓厚。
「我想起来又如何,现在我又没事还好好的。」她大声回他,似乎以音量在保护自己。
「你想让我气死吗?」他瞭解香緹,她肯定在说谎,她因为某种原因在保护着肇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