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愿,这你总该欢喜了吧?”
那道圣旨上绣着金黄色的龙纹,卷轴散开在地上,噔的一声,她眼睛无意中扫过,看到了宁和二字。
心猛地跳动起来,谢明意眼睫毛颤了颤,静静地俯下身捡起了那道圣旨,“……镇北侯击退胡人,收复北地四州,文功武德……朕诚秉太上皇之意,依承古礼,奉镇北侯为亚父也……宁和与朕亲如兄妹,封宁和郡主,钦此。”
她盯着那封圣旨久久未出声,喉间微痒,“这是新皇认了侯爷为亚父,宁和为其义妹?”
祁朝晖唇间勾了一抹讥诮,僵硬地站在那里,凤眸看着她一言不发。
谢明意咬唇,目光与他对视,这是用收复北地四州换的吗?
滴答,轻微的一声响,却在寂静的室中听的很清晰,她往声音的来处看去,地上赫然积了红色的鲜血,谢明意倒吸一口冷气,不管不顾去扒男人的玄色中衣。
玄色中衣微微松垮,谢明意轻易便弄散了襟口,看到男人腰腹间渗血的绷带,她不知该作何感受,叹了一句,“伤口可有上药?我去唤大夫。”
祁朝晖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手中却拦着她的动作,僵硬地开口,“本侯的夫人儿女自然有本侯护着,你信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