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发了狠, 命细云拿出了五千两的银票, 全部交由管家。
“用钱去砸望月楼的老鸨, 和彭遇当日见面的那人身份我一定要知晓。”谢明意也失了耐心继续周旋。
管家抹了一把汗,躬身接过了银票,族人靠不住,故友靠不住,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似是听到钱的字眼,辛老夫人枯瘦的手指死死地拽着谢明意的手,回了一点神,“明意,使钱去大理寺看你父亲,去看他,去看我的攸儿。”
她的手指似是用尽了力气,抓得谢明意手腕隐隐作痛。
“好,我去大理寺看父亲,祖母你放心,明日一早我就去。”谢明意顺着她的意温声道,即便她还在坐月子,出不得门见不得风。
“好好好,乖孙女。”松开了手指,辛老夫人的眼睛却还一直盯着她,充满了期冀。
“如今寒风正盛,你还未出月子怎么出得了门呀。”看着辛老夫人服了一碗安神药沉睡过去,云夫人才小声说道,面上带了担忧。
虽然她更加担心在大理寺中的谢郎,但女儿才诞下双胎不久,身上还未养回来,尖尖的下巴看得人心中不是滋味。
“无妨,母亲,明日我乘马车过去一直坐到大理寺门口,风也吹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