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事情原封不动地重诉了一遍,李老夫人有些不自在,今日这般对待谢氏是她理亏,最要命的是被谢太傅知晓。李家败落,她心中着急,偏偏晖儿对李家冷淡不愿相帮,听到宛宛和文霜的话,她的怒火冲昏了头脑,将一切怪罪到了谢氏的头上。
谢太傅疼爱谢氏全楚京皆知,他敢扬言和离便是下定了决心。可是让她和谢氏赔罪,她可放不下身段,世家之中哪有婆母低声下气向儿媳认错的呢?
“晖儿,母亲今日之举是有些不对,可那也是为了侯府的子嗣考量。谢氏嫁给你三年,一儿半女都未得,纳妾才好延续香火。她言行无忌顶撞母亲,我一气之下才说要休了她。”李老夫人咳了一声,捂着胸口有些不适。
祁朝晖神色未变,他依旧划着茶杯,淡声道,“如若我未记错,母亲是进府六年才诞下我的。而在母亲生子之前祖母严令妾室有孕。”
李老夫人被他用话一噎,讪讪道,“晖儿,我是你的母亲,我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你好。罢了罢了,谢氏就让她回府吧,纳妾一事母亲不再过问。”
自觉理亏,李老夫人对祁朝晖的性子也了解,知道此事不好收场退让了一步。
祁朝晖闻言抬眸看过去,漫不经心地开口,“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