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
齐康又给他支招,“以毒攻毒才有用。你妈那时候和你爸闹离婚闹得多凶,”齐康自己摇摇头,“你是不知道,你妈死活要离婚,老应死活不同意。”
“管她高不高兴生不生气,你爸腆着脸和人家说话吃饭,赶都赶不走。”
“惟惟不喜欢别人死皮赖脸缠她。”
齐康端着杯子有模有样学他深沉说话,“惟惟不喜欢死皮赖脸。”许是不常看见应仰吃瘪,他畅快地笑了一声嘲讽他,“惟惟还不喜欢你呢。”
——
太阳越升越高,温度也渐渐上来,已经有人在露天宴会场活动。
卫惟穿着白色v领针织衫和浅蓝色牛仔裤,在那些穿西装礼服的人中格外显眼。她穿过人群抄小路去十六号别墅,边走边感叹费岑廉那个熊孩子迈着小短腿怎么能跑这么远。
太热了,卫惟歇一会抬手扎起了头发。她是真不想来,但要是让别人来领人,最后绝对又是一个传一个来看热闹。费岑廉一声姨夫喊得震天响,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他亲爹。
门铃响了,应仰亲自去给人开门。
卫惟直接问他,“人呢?”
应仰看了她很久才移开眼,侧身给她让路,“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