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仰!你再这样我就亲你了!”
应仰动了,伸手把她身子撑了撑,喉结微动,“来。”
大街上,来你大爷!
卫惟推他一把,“你正经点!”
刚脱身又被应仰一把捞进怀里,少年捧着她的脑袋不容挣扎,用自己的气息把她从上到下裹了个严严实实。
应仰一点都不温柔,在她唇上重重摩擦,他竟然还咬她。好不容易停下来,应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手捧着她脑袋,仍然不放开她。
两人仅存的小范围空间里全是应仰身上的清冽气息。卫惟低头喘气神志不清。
卫惟无奈之下被支配,殊不知应仰已经要疯。
那些烂事烦得他发疯,他想她想得要疯,明知道不会怎样,偏偏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什么是无欲则刚,关心则乱。现在终于体会到。
朋友当然还过生日,只不过应仰改了初衷,不想再带她去。不仅没带她去,应仰也自己缺席。
关系没有多亲近,反而人多嘴杂。没有什么比卫惟重要。
他一个人的宝贝,他一个人珍藏就好。该带她见朋友自然会见,只是现在不太合适。
卫惟心思敏感,察觉到他的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