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水还没擦干,听见有砸门声。
“卧槽,你他妈干嘛呢,给你打了这么多电话你他妈一个都没接,你能不能让人省点心?”蒋弘一拳打他肩膀上,一堆人涌进他家里。
“你吸什么?”井殷仔细观察他的脸,无异样。
应仰让开路让他们进来,没好气道,“我学习。你们以为我吸什么?我吸/毒?”
柏霖调侃,“和学习比起来,你吸/毒的可能性大点。”
应仰抹一把脸上的水,没说话。
柏霖不依不饶,围着他转了一圈,“你干嘛呢?赛车也不去,电话也不接。啧,还一副欲求不满的样,”说着他走进内室,“真藏娇了?”
“卧槽!”
柏霖一声惊呼把所有的人都引了过去,应仰不紧不慢走在最后,看见柏霖拿着一张草稿纸和见了他家股份转让书一样惊喜,“应仰你他妈真在学习?”
应仰伸手夺下来,“瞎啊。”
一堆想看娇娇没看着的人的一哄而散,一致认为应仰可能疯了。井殷看看表,“现在还不算晚,去不去?”
应仰抬头,晚上十一点了,是不算晚。他还没看她说的生物题。“不去。都滚回去睡觉。明天不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