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可那茶水苦涩的让一向吃惯好东西的她差点就忍不住吐了出来。
侍棋见她这般忙去看那盏茶,当即就沉了脸,训斥起人,“半夏,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居然敢拿陈茶来招待大小姐!”
“啊?”
半夏似乎才发现,忙赔起礼,“实在不好意思,大小姐,奴婢也没注意,您知道的,咱们姑娘一向是不喜欢喝茶的,这茶还是过年那会,夫人遣人送过来的,我只当是好茶,想着您来便拿出来招待您,哪想到……”
她脸上是万分的小心,说起话来也是小心翼翼的,“这,要不奴婢再去给您换一盏?”
说完自己又否决了,“可咱们这也没别的茶,您若是不介意,奴婢便给您倒一盏温水,您看可好?”
“你!”
侍棋还想再说,却被顾婉拉住了胳膊。
人说得这么明白,东西是母亲派人送过来的,好坏自然得由他们自己担着,生气发火,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没脸?她把手中的茶盏放到一旁,握着帕子擦了擦嘴角,这才和人温声说道:“怕是哪个不懂事的下人拿错了,回头我去和他们说一声。”
半夏还是那副诚惶诚恐的样子,闻言道起谢,“多谢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