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友发哭得越狠,他在林宇和高峰心中的嫌疑就越小。
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后由林宇劝道:
“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顺变。
根据我们的调查,林夕的嫌疑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大。
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把嫌疑往林夕身上推。”
陈友发哽咽着说道:
“一方面是我和林夕确实有过节,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周信芳和王冰都与我和王雪两人关系匪浅,我不想让你们怀疑他们……”
“根据我们的调查,杀死王雪的凶器上发现了周信芳的指纹……”
陈友发的哭声都被林宇这句话给止住了,他的喉咙不断蠕动着,似乎被噎住了一般。
过了好一阵,他才开口道:
“你是说王雪有可能是被周信芳杀死的?我儿子杀了孩子他妈?这不可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在他提出的条件上一再让步,已经退无可退了,他还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王雪遗嘱的事有几个人知道?”
林宇突然转换了话题,没有让陈友发再说下去。
陈友发被这猝不及防的话题转换给弄得愣了一下,才说道:
“大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