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色系的花色了,特别显气质。”
“是萧北选的花色”,沈墨道,“看来我的眼光已经跟不上潮流了,说实话,他选这个花色的时候,我并不喜欢。”
陆嘉逸在一旁听着,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很显然这是沈墨故意秀恩爱。
“行了,都别围着这一条围巾转了”,陆嘉逸道,“我们陆氏又不是买不起大牌围巾,有什么好看的?若曦,你去吩咐张阿姨摆饭。”
这一次陆嘉逸可而是面儿上的功夫都没做,直接冷着一张脸说道。这使得陆伯母难免有些下不来台。可是在萧北和沈墨都在场的情况下,自然是不方便教训自己的儿子的。
只是不悦看了他一眼,却笑道:“你自己没这份孝心,看到墨墨和阿北给妈妈买礼物,你就觉得被打脸了,自觉下不来台,是不是?谁让你忘了的?该罚!一会儿可要罚你多喝一杯。”
“伯母,摇摇还有礼物给你呢。”沈墨转移了陆伯母和陆嘉逸的交谈。
因为以陆嘉逸现在的状态,只怕陆伯母给他这个台阶儿,他都不懂得顺势跳下来。
可能是陆伯母最近的病情比较稳定,陆嘉逸也就不像先前那么担心了。有时候于行事上,自然不能做到像先前那样,处处顾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