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
沈墨点点头,并未说沈墨。因为知道朴顺英接下来一定有事其他事情要说。
“沈总,你知道吗……在我最开始做九歌助理的时候,九歌就和我说过,他只想要踏踏实实的演戏、唱歌,不想要炒绯闻,做话题什么的。用他的玩笑话说,那是出卖色相”,朴顺英道,“之后我做了他的经纪人,他还是以这种原则来要求我,不允许我为他炒作。”
“所以这么多年来,九歌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国外,都是一个风评特别好的一人。可是这一次,他却自己要求,要用一个绯闻去掩盖另一个绯闻。却甘愿被人家说成是娱乐圈里众多出卖色相的男艺人的一员,不知道沈总觉得,这是为什么呢……”
沈墨笑笑,道:“这社会复杂,时势弄人,人在社会面前显得太过渺小。我幼年的时候,觉得我以后一定会成为艺术家,与世无争,专心演奏。但最后不还是成了满身铜臭、整日勾心斗角的商人?现在的我,怕是连拉大提琴的姿势都忘了。”
“所以沈总是觉得,九歌今天做出这样大的牺牲,完全是被局势所逼迫么?”朴顺英问道。
这话问的,倒是让沈墨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其实从一开始,沈墨就知道,沐九歌